西屋属于偏房,尤其是露着房梁,不经常过来,落了一地的灰。

现在地面除了一大一小的几个脚印,可以看出没有任何人涉足过这里。

这事就有些难办。

村委主任赵建党将西屋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甚至小窗台都看了,疑惑出声:“嘿!这可真神了,这的是什么江洋大盗,咱们村不会是遇上土匪了吧?”

“去,别在那瞎说,啥年代了,还土匪,我看你像土匪!”

副主任捋了一把他油光铮亮纹丝不动的头发,没好气地怼道。

这老头白发苍苍,但却极为洋气,自诩是有文化的人,头发每天都抹油,而且跟赵建党不对付,赵建党比他小,却官大他一级,就十分不服气。

三位领导干部,在赵家转了好几圈,越看越心惊,最后各个都脸色铁青。

真的是什么痕迹都没有,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

顾挽星去五奶家借了几个碗,拎了一壶热水过来,又借了几个板凳和一个小炕桌。

在院子里树下阴凉处,给倒了水,放在小桌子上。

“叔,你们去那里坐坐吧,屋里光线也不好。”

她知道三位干部肯定是要等警察来的,而镇上的警察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人家是不会开车的。

最多骑着自行车过来,虽然离得近,但毕竟公务繁忙,估计最少得一个小时,能上门就不错了。

“行,先去外头吧,唉……”

王卫国自从来到赵家,就不停地唉声叹气,这种事情,他活了五十来年从没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