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只要离婚就行。”

顾挽星说罢,便不再搭理他,而是自己去了厨房,她从碗架里摸了四个鸡蛋,直接煎了。

自从回来就没看到刘西凤和赵朝,这个点都没回来,想必应该是去了赵丞芳家。

她猜得是对的,刘西凤确实因为生气,抱着差点哭死的孙女去了闺女家。

顾挽星吃完鸡蛋,就把碗直接扔在盆子里,连刷都懒得刷。

回到卧室时,赵丞言并没在屋里,她索性锁了卧室门,躺床上闭目养神,实则眼前是空间里的画面,她一一检查过买的东西,现在基本都全了,她想着在一楼楼梯下边弄个简易厨房。

隔壁的赵丞言,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离他越来越远,但细细捕捉,却是什么也没捕捉到。

夜逐渐深了,顾挽星自从进了卧室就听到赵丞言出去一次,就是锁大门。

自此再也没听到过动静,她手心里攥着一瓶浓缩麻沸散,按照空间书籍记载,这是最早的吸入性麻醉剂。

一旦散开,周边一百米内的活物都会陷入深度睡眠中,而且雷惊不醒。

即便家里只有赵丞言,她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还是做点措施得好。

顾挽星自己提前服下了抵抗药物。

今晚,她要给赵家来一次深入灵魂的打击,利用空间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搬空。

刘西凤母子压榨她这么多年,偷她的钱不说五百,也得有四百……

赵丞言更是拎不清,以后家里的东西估计都得给顾月柔骗走。

她累死累活付出那么多,凭啥子让别人占了劳动果实?

所以,计划提前,今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