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全车间的人都陪她拆裤腰,还有她的师傅也跟着罚了钱。

自此那个姑娘便再也没来上班,因为厂里开除了她。

如果她想让她侄女来上班,顶替自己,是正正好的,但若是那个孩子再干错了活,承担责任的却是自己。

不得不说这算盘打得她在家里都听到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邹慧娟想私吞她的工资。

这个可能也是有的。

思索间,顾挽星来到了劳动工资科,这个科室相当于后世的人事科。

看着紧闭绿色木门,顾挽星满眼讥笑,她又怎么能如邹慧娟的意呢,无论她想干什么,这个机会都不会给她。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便抬手敲响了紧闭的门。

这个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很有可能趴在桌子上午休。

故此,她敲门敲得很轻。

笃笃——

很快屋里就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女声。

“请进——”

顾挽星推门而入,就看到了厂里的会计和出纳正各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着头织毛衣。

两张写字台是对在一起的,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在东边墙角还有一张单独的写字台,那里坐着一个陌生面孔正在趴着毫无形象地睡觉。

看穿着是个女的。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