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发誓吗?你敢说你如果喜欢顾月柔就死全家吗?你敢吗!”

赵丞言似是被气得不轻,双唇紧抿着,但却掩饰不住的哆嗦,胸腔剧烈起伏不定,猩红的双眸中像是燃着两簇熊熊火焰。

他沉默了,因为他不敢发誓,月柔温柔大方,机智聪敏,胸怀大志,谁都没法比!

那么完美的女人谁不喜欢?

跟月柔比起来,顾挽星简直俗不可言!

顾挽星见状,扯开嘴角笑了,被气笑的。

她长得本就极美,这一笑仿若春日绽放的牡丹花,美得不可方物。

赵丞言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颗明珠,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是最耀眼的。

但……那又怎样,一个人的好坏怎么能用外貌来形容?

“做不到吧?所以我们离婚。”

顾挽星掀开袖子,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十二点半,就想着收拾一下去镇上。

这手表也是她妈给她留下的,这也是顾珍珍唯一没抢走的东西,至于那个空间盒子之所以没抢走,那是她一直都埋在自家后院来的,不然估计早就被抢走了。

赵丞言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就在这时,隔壁赵奶奶抱着朝朝给送回来了。

一进门,她就一脸担忧地看向顾挽星,一只手强有力的拉着她进了卧室:“挽星,怎么回事?丢钱了?丢多少呀,要闹这样。”

老太太七十多岁了,是老赵家没出五服的一个辈分比较高的长辈,她管她叫奶奶。

像是刘西凤她们都喊她五婶。

顾挽星闻言,苦涩一笑:“奶,说来您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丢多少,丞言有钱从来不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