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星,我不是要上厕所,我就是想跟你聊一聊。”赵丞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好啊,你过来。”

顾挽星顿住脚步,回过头,眼含讥笑。

晚风吹过,赵丞言闻到了那股不可描述的味道,不由皱了皱眉,强烈的呕吐欲涌了上来。

“挽星,你真抠到死老鼠了?”

顾挽星直接往前一步:“是啊,好闻吧。来呀,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说罢她又往前走了走。

赵丞言捂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你还是先洗洗吧。”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走到门口还打了个干呕。

顾挽星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却想起自己刚生完赵朝那会儿。

他连卧室门都不进,细节印证一切。

男人根本不是突然烂掉了的,早在这些日复一日的细节里就证明了,赵丞言根本不堪托付。

没了烦人的狗渣男,顾挽星直接又去了厕所。

怀着激动忐忑的心,她进了空间,刚进去,清新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为了节省时间,她快速的去屋里拿了个崭新的大木盆。

前辈信中说过,在她封印这空间前把里面的东西都换了一遍,就连柜子里的那些衣裳都是新的。

只不过她应该猜不到时代变了,那些衣服早就过了时,如今也穿不上了。

顾挽星来到房后的井边,用井旁木桶里的木制水舀子,开始舀水。

空间中应该是恒温的,现在体感有二十五六度左右,井水很凉爽,按理说她一般不会用凉水洗澡,不过现在也没那些讲究,实在是太臭了。

而且,这里面也没有能烧水的家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