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有所犹豫,此刻感觉到月柔心里是有他的,便坚定了把钱给顾月柔的心。

旁边的小男孩,看看赵丞言,在看看从吃饭就开始哭的妈妈,小眼睛咕噜噜转的飞快,果然他妈说的对,只要找这个姓赵的叔叔,哭一哭,就有钱给他买糖。

五六岁的小人,从此刻就在心里种下了一个定论,只要哭就有糖。

顾月柔很快就会为她跟儿子说的话,尝到苦果。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在赵丞言的一再追问下,顾月柔‘不情不愿’的说出一个数字。

“一万。”

“嘶……这个王八蛋,他就没想过,你家里能不能拿出那么多钱吗?庄户人家怎么可能有一万。简直就是畜生,异想天开!”

赵丞言一脸的愤愤不平。

是的,顾月柔跟他说的是,她的丈夫逼她回家借钱,说是要买房子,不然就揍她,还要去揍她弟弟。

瞎话是她编的,自然就没有那么严谨。

忽略了,农村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钱。

顾月柔微垂着的眸底藏着一抹微不可查的烦躁,哭的嗓子都有些疼了,不知道还墨迹什么。

她是一定要得到这笔钱的,现在市里那么多干买卖的,她也想干,自家男人不给钱,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要是一直啥都不干,光是那个婆婆就能给她剥层皮。

顾月柔一直自诩嫁到市里,实际日子并不如意,只是她自己酿下的苦果,跪着也得走完。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搞钱。

见赵丞言一直不说话,她只好用上激将法。

“阿言,你要是没有就算了,我回家让我爸和我弟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大不了让他打一顿,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挨打了,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