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得等族里遇上灭顶危机,才肯懒洋洋地张开壳救场。”

苏安安听得新奇:“这次也是被硬推出来的?”

“海巫死后海域动荡,族老们敲了三天三夜的贝壳钟,才把她从深海沙床里叫醒。”

蓝沧溟握住她的手贴在小腹上,语气带着期待,“她能活千年,早成精了,定能看出问题。”

“听着倒像位深藏不露的大佬。”

苏安安笑起来,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说不定老蚌精一开口,咱们的崽就有动静了呢?”

深海沙床深处,一座半埋在珊瑚丛中的巨大蚌壳静静矗立。

壳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海藻,唯有顶端几颗硕大的白珍珠在幽暗海水中泛着温润的光晕。

“祭司,祭司!”

蓝沧溟游到蚌壳前,抬手轻叩壳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蚌壳毫无动静,只有珍珠的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打盹。

蓝沧溟无奈地看向苏安安:“她老人家醒觉慢,得再等会儿。”

话音刚落,蚌壳突然咔啦一声轻响,伴随着苍老而慵懒的哈欠:“哪个混蛋吵我睡觉?”

蚌壳打开,露出里面端坐的老蚌精。

她身形瘦小,裹着粉珍珠串成的披肩,眯着眼上下打量来客:“人鱼王?稀客啊。”

她目光转向苏安安:“这位就是让你魂不守舍的神雌?”

“安安见过祭司大人。”

苏安安刚要行礼,就见老蚌精突然眼睛一亮,猛地从壳里飘了出来。

她绕着苏安安转了三圈,鼻尖不停抽动,最后定在她小腹前,眼珠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