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木摇椅被啃出几个牙印。
银九耀特意做的布老虎玩偶,肚子被掏了个洞,棉絮撒得遍地都是。
“银骁!又拆家!”
她拎起小家伙的后颈,他却张着没长牙的嘴,往她手心里拱。
发出哼哼唧唧的奶声,小尾巴还得意地摇着。
银九耀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串野山枣。
看见满地狼藉,突然板起脸:“昨天教你的规矩忘了?”
小家伙立刻缩起尾巴,却趁他不注意,一口咬住他垂着的腰带,拽着往门外拖。
“走,特训去!”
银九耀捏住虎崽子的后颈拎到眼前。
苏安安没好气地拍掉银九耀的爪子:“他刚满月,特训什么?”
“白虎族的崽子,三天不练就废了。”
银九耀强硬坚持,虎崽蹲在地上,尾巴扫来扫去,歪头看着雌母和雄父。
正当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时,门外传来冰雪般清冷的声音:“安安,我来接你了。”
蓝沧溟站在门口,冰蓝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扫了一眼银九耀怀里的虎崽,神色平静,心里却浮想联翩。
这小虎崽倒是精神,不知道我和安安的人鱼崽崽会是什么样子?
银九耀单手抱着虎崽,另一只手攥住苏安安的袖口,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地面。
小虎崽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金瞳湿漉漉地盯着母亲。
爪子勾住她一缕发丝不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雌母要走了,你在家乖乖听雄父的话。”
苏安安捏了捏幼崽的肉垫,又看向银九耀:
“他要是拆家就拆吧!别对崽子太严厉了。”
“知道了!”
银九耀毛绒绒的虎耳抖了抖,声音闷闷的:“我会每天给你传简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