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九耀的爪子咔地抓裂了石桌:“安安到底是不是怀上?!”

长老的胡子抖了抖:“脉象沉稳,确是喜脉。”

“轰!”

银九耀突然把脸埋进苏安安颈窝,呼噜声震得她锁骨发麻:“我的崽崽。”

他的虎耳紧紧贴在她颈侧,尾尖却在身后兴奋地乱晃,扫得地面石子沙沙作响。

苏安安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他后背:“松开点,要把你崽勒没了。”

银九耀猛地松开半寸,金瞳死死盯着她小腹,像要透过皮肉看出个究竟:

“它动了吗?”

“才刚怀上,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打横抱起。

路过药架时,他长臂一伸扫落半架药草。

哗啦啦的声响里,听见他低声威胁:

“谁敢让我崽受委屈,拆了他的骨头。”

苏安安笑着揪他耳朵:“现在最可能让他受委屈的是你。”

他立刻放慢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依旧紧绷,仿佛怀里揣着整个世界。

回到树屋,苏安安惊讶地发现,窗外那棵并蒂果树枝头又结出七颗新果。

莹白的果皮在晨光里泛着甜润的光。

“安安!”

银九耀的掌心突然贴上她小腹,幼崽发出的金光仿佛音符般跳动。

“它在说话。”

大猫声音哑得不成调,尾尖焦躁地拍打榻面,“我能感觉到。”

苏安安怔住,指尖抚上那抹肚皮浮现的微光:“它说什么?”

“我们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