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洞内昏暗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与草药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

苏安安被狠狠推进去时,踉跄着站稳。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麻木的雌性们或坐或躺。

有的眼神空洞地躺在草席上,腹部高高隆起。

手腕上插着抽取血液的骨管,鲜血正顺着管子缓缓流入墙角的陶罐。

有的跪在地上,对着石壁上模糊的图腾喃喃念诵着“生育之神庇佑”的祷词,声音机械而空洞。

还有的蜷缩在阴影里,身上布满青紫的伤痕,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一个年迈的雌性突然从草堆里爬起来,颤抖着抓住苏安安的手腕。

她的指关节变形,皮肤像干枯的树皮:“谷雪我的姐姐,她还活着吗?”

苏安安一怔,不动声色地反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

“您认识我母亲谷雪?”

老雌性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滑落:

“我是她亲妹妹谷月。”

“当年她逃出去时,说好会回来接我……”

“为什么你要回来?这里这里是地狱啊!”

她颤抖着指向角落几个腹部畸形肿大的雌性,声音压得极低:

“看,那些就是‘不合格’的雌性。”

“等血脉被榨干,很快就会被拖去制成养料,喂给所谓的‘纯净后代’。”

苏安安瞳孔骤然收缩,怒气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