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雌主怀孕都察觉不到,你还做什么兽夫。”

塞维尔硬生生挨了这一下,金翼却条件反射地护住苏安安的小腹:

“我认罚!”

苏安安突然闷哼一声,腹部金纹剧烈闪烁。

“怎么回事?!”

夜渊的龙鳞全部炸起。

蓝沧溟的冰雾迅速包裹她的小腹,声音止不住颤抖:

“幼崽在过度使用净化力,他们在排斥诅咒残留。”

“别用冰!”

塞维尔的金翼倏地展开拍掉冰雾。

他轻轻扣住苏安安的手腕,低声道:

“那晚在巢穴,我们中的不是普通精神毒素。”

声音越来越低:“是王血兽的催情诅咒。”

绯昭的狐火嗤地熄灭:

“所以,它们才能消灭诅咒?”

“嗯!”

塞维尔的羽翼如暖帐般笼罩苏安安的腹部,喉间突然溢出低沉旋律。

那是天鹅族祭司代代相传的安魂曲。

“闭嘴!”

银九耀的虎耳贴着头皮,咬牙切齿地咒骂:“谁要听你这只臭鸟……”

话音未落,苏安安腹部的金纹竟随着歌声逐渐平复。

“竟然有用?”

银九耀尾巴僵在半空,虎耳完全耷拉下来:

“明明我才是第一兽夫,凭什么崽子先认他?”

绯昭的九条尾巴蔫巴巴缠成麻花:“安安的兽血是我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