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老子现在就去把那些不长眼的全撕了!”
夜渊一把抓住银九耀的手臂,将他往后拖了半步,龙瞳里闪着警告的光:
“冷静点!她在激你。”
“好吧!”
绯昭最先认怂,九条狐尾蔫蔫地垂下来,尖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最多试两次。”
他凑上前,可怜兮兮道:
“只要觉得头晕、心慌,就马上停手。”
蓝沧溟长长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按在苏安安手腕:
“每次施法不超过十分钟,我会实时监测你的脉搏和神力波动。”
苏安安唇角微扬,依次捏了捏狐狸发烫的耳朵。
又碰了碰人鱼冰凉的指尖:“成交。”
银九耀和夜渊对视一眼,看着她眼里的坚定,最终也只能无奈点头。
“塞维尔,你呢!”
苏安安扭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天鹅兽夫,蝶翼尖轻轻扫过他紧绷的肩线。
“我不同意!”
塞维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脖颈处的黑纹正疯狂蠕动,像无数条毒蛇吐着分叉的信子:
“你要执意拿命去试,我现在就飞进黑洞。”
“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
苏安安的蝶翼猛地一颤,磷粉簌簌落在金属地面上。
她盯着塞维尔眼底毫无转圜的决绝,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你赢了,我们想别的办法。”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塞维尔声音嘶哑,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猛地弓起脊背。
半透明的金翼绷得笔直,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