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
苏安安拍打蝶翅,粉色磷光如暴雨倾泻。
所过之处,兽人战士溃烂的皮肉开始蠕动着愈合。
塞维尔突然按住她的肩膀:
“别逞强,一下治疗这么多兽,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闭嘴!”
苏安安甩开他的手,抓住金珠白骨森森的手臂,治疗绿光不要命地灌入她体内:
“我说过,一个都不准死!”
绿光从她掌心涌入黑猩猩几乎露骨的背部。
金珠脱落的绒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原本狰狞的伤口正一点点被新生的肌理覆盖。
苏安安收回手臂,腹中突然传来剧烈抽痛。
她不由得踉跄了一下,气息也跟着紊乱。
“够了!”
塞维尔神色微怒,一把扣住苏安安的腰。
“神雌阁下,请不要再浪费您的神力了。”
金珠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五百兽人战士单膝跪下,脸色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苏安安的孺慕。
突然,一滴水珠砸在金珠新生的绒毛上。
不是酸雨。
“天晴了!”
年轻的狼族战士颤抖着伸出手,云层裂开的缝隙中,阳光如碎金倾泻而下。
彩虹跨过焦土的刹那,兽人们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十年未歇的酸雨,竟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灰石部落一片欢庆。
远处篝火噼啪炸响,兽人们开始用骨刀敲击盾牌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