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流转着不正常的微光。

“呜呜呜!”

苏安安在他掌下如风中的蔷薇,每寸肌肤都泛起美丽光晕。

塞维尔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将她完全压制在羽翼织就的柔软牢笼里。

苏安安如同被揉皱的花瓣,在毒雾弥漫的祭坛中飘散。

她的眼眸蒙着一层粉色的雾气,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塞维尔绷紧的背肌。

王血兽的精神毒素在她血管里奔流,将理智烧灼成灰烬。

塞维尔银紫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琥珀色瞳孔完全涣散。

他机械地扣住苏安安胡乱挥舞的手腕,却连自己掌心的伤口正在滴血都毫无知觉。

王血兽的毒素像蛛网般缠绕着他的神经,让所有动作都变成本能的驱使。

“咔!”

当两人兽纹彻底相触的瞬间。

迸发的金光被浓稠的毒雾吞噬。

那些本该耀眼的种子如同坠入深海的星子。

无声无息地沉入苏安安平坦的小腹。

她的内部悄然覆上一层金色薄膜。

像春蚕吐出的第一缕丝,将正在成型的神兽种子温柔包裹。

塞维尔染血指尖划过她小腹时,那道转瞬即逝的金芒被毒雾扭曲成幻觉。

他混沌的大脑中闪过破碎的画面。

月光下破壳的神兽幼崽,沾着晨露的金色小翅膀,某个模糊的啼哭声!

但毒素立即绞碎了这些片段,就像绞碎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苏安安在他翅膀上颤抖,腹中种子舒展的脉络被误认作热潮的余韵。

“成了,成了!”

王血兽察觉神兽种子成型刹那,发出癫狂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