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食物紧缺,有时候它们连黑刺鱼都分不到。”

塞维尔双手环胸,黑白羽翼在洞壁反射出冷光:

“你们部落的雄兽真是废物。”

鹿鸣的鹿耳瞬间耷拉下来。

苏安安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都苍白无力。

这个连荧光蛙都抱不稳的少年,确实是她在帝国从未见过的弱者。

“能治吗?”

曼达紧紧盯着苏安安,其他雌性也屏住呼吸。

兔狲幼崽暗淡无神的眼眸,也迸射出希望的光芒。

“能!”

苏安安单膝跪地,掌心绿光如春风般包裹住兔狲幼崽。

奇迹在众目睽睽下发生。

幼崽蔫软的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蓬松起来,蜡黄的脸色泛起红晕。

小兔狲突然“嗷呜一口咬住苏安安的手指。

不是攻击,是幼崽表达亲昵的本能。

“还有三十七个崽子。”

曼达的嗓音沙哑,却掩不住颤抖:“能治吗?”

“能!”

当苏安安治疗完最后一只发着高烧的幼狼时。

洞内寂静得能听见荧光藤蔓生长的声音。

鹿鸣盯着她依旧红润的脸颊,激动地说道:

“太厉害了!

塞维尔冷哼一声,却悄悄用羽翼托住苏安安发颤的手腕。

那上面有幼崽们留下的牙印和抓痕。

“太好了!”

棕熊雌性蒲扇般的熊掌重重相击,震得洞顶藤蔓簌簌抖动:

“有了她的帮忙,这下看狩猎队还怎么垄断刚藤!”

苏安安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刚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