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周围爆发出一阵恶意的哄笑。

金珠连眼皮都没抬,收匕入鞘的咔嚓声清脆刺耳。

她转身走向窝棚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那些嘲笑都是耳边风。

“快走!”

鹿鸣拽了拽苏安安的衣袖,清亮的嗓音带着焦急。

他单腿蹦跳着追上金珠,纤细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安安抱起塞维尔离开时,身后飘来压低的咒骂:

“装什么清高,带着个废物雄兽不够,还要捡外来雌性。”

“等酸雨季来了,”

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接道:“看他们怎么跪着求食。”

金珠的窝棚由厚重的黑石堆砌而成,石缝间填满沼泽特有的胶泥。

屋顶铺着层层叠叠的荧光藤蔓,这种植物能在酸雨中保持坚韧。

当厚重的兽皮帘子落下时,带起的铁锈味冷风被石墙牢牢阻隔在外。

窝棚内比想象中更简陋。

几根歪斜的铁桦木支撑着发黑的兽皮顶棚。

角落里堆着晒干的荧光藤蔓,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金珠将鹿鸣轻轻放在铺着新鲜苔藓的草垫上,转身拎起骨矛就往外走。

“等等!”苏安安急忙上前:

“谢谢你刚才帮我们出头,也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们。”

金珠的背影顿了顿。

粗壮手臂掀起帘子时,夕阳的余晖在她树皮战甲上镀了层血色:

“管好幼崽。”

她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厚重的兽皮帘子落下时,带起一阵带着铁锈味的冷风。

确认金珠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安安立刻蹲到鹿鸣身边:

“你知道离开的办法吗?”

“不知道。”鹿鸣摇摇头,“可能神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