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烧光他的羽毛?”

“反正雌主现在也看不见。”

“别出馊主意!”

陆乘风喝了口红酒,沉声道:

“你们敢动塞维尔一根羽毛,雌主能把你们的皮剥下来绣成抱枕!”

“塞维尔到底有什么好,雌主就这么对他念念不忘?”

炎天气得咬牙,身上红光不断闪动。

“你们不懂,雌主以前生过一场大病,是塞维尔……”

陆乘风话音未落,突然啪的一声。

整栋别墅陷入黑暗。

紧接着,妮可拉凄厉的尖叫刺破夜空:“苏安安,你竟敢……”

陆乘风瞳孔猛地一缩,闪电般冲向妮可拉房间。

炎天和尼莫紧随其后。

他们撞开卧室大门,炎天的火焰照亮一地狼藉。

孔雀绒枕芯被撕得粉碎,每片羽毛都带着焦痕像被狐火灼烧。

梳妆镜上用鲜血画着歪扭的皇族徽记。

窗框三道抓痕间,黏着一缕粉色狐毛

“是绯昭的狐火!这狐狸毛,好像是苏安安耳朵上的。”

尼莫颤抖着捡起狐毛,上面还萦绕一丝草莓奶油香。

昨天陆乘风带回来的基因药剂水上面,就带着这种香气。

陆乘风突然狼耳竖起:“后花园!”

“追!”

炎天直接从栏杆跳下去。

只见数个黑影扛着昏迷的妮可拉翻越蔷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