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尔毫不犹豫地震碎最后三片金羽:“焚尽!”
烈焰与星爆交织的瞬间,虚空中的命运之蛇发出凄厉的尖啸。
球球突然睁大清明的眼睛,粉嫩左爪抓住塞维尔染血的衣襟:
“是姨姨的味道!”
原本在查看幼崽心口的愈合伤疤的塞维尔,忽然捏住球球的后颈追问道:
“这个姨姨!”
天鹅兽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探究,“是收养你的雌性?”
球球瞳孔猛地收缩,鳞片瞬间炸起,瞳孔闪过慌张。
“她是不是?”塞维尔故意停顿,看着幼崽紧张到僵直的尾巴:
“神雌?”
“我、我不知道!”
球球突然把脸埋进枕头,尾巴死死卷住塞维尔的手腕。
这个逃避动作比任何回答都直白。
塞维尔轻笑着松开手:
“不管是不是神雌,总之她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球球的小尾巴:“竟然这么在乎你这只混血幼崽。”
尾音未落,幼崽突然弹起来咬住他手指,含糊不清地嘟囔:
“姨姨是最好的!”
“行了!”
塞维尔弹了弹小家伙的脑门,起身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煮药汤。”
废雌安全所,苏安安卧室。
冷汗浸透的睡衣贴在背上,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指尖还残留着梦境中灼烧命运之蛇的刺痛。
“球球!”
她捂住狂跳的心脏,那里仿佛还回荡着幼崽在梦里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