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昭弯腰抱起苏安安,发现她全身滚烫正在发烧,全身布满细碎的伤口。

难以想象她是怎么杀死五个追兵!

绯昭咬牙,心脏就像被千万钢针刺穿那样疼。

曾经他觉得死亡是解脱。

可此刻抱着苏安安,他的求生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绯昭,没想到你真的来救我了。”

苏安安将滚烫的额头抵在绯昭冰凉的颈侧,炽热呼吸喷在他耳边:

“绯昭,我好想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绯昭心上。

他僵在原地,看着她泛紫的唇瓣和涣散的瞳孔,想起雌母在雌洞熬了三年,即便油尽灯枯也坚持守护他。

曾经他不理解那份执着,此刻抱着苏安安,他终于懂了。

爱,能超越生死与痛苦。

“对不起!”

绯昭将脸埋进她凌乱的发间,第一次在风中红了眼眶。

曾经的抑郁与自毁倾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为了怀中的人,哪怕要他变成丑陋的怪物,他也在所不惜。

“球球!”

苏安安突然挣扎着,指向滚落地上的球球。

绯昭抱起它检查了一遍,安慰道:“它没事,我现在带你们回废雌安全所。”

他将苏安安和球球紧紧护在怀里,转身褪色的红发扫过她手背。

苏安安却突然揪住一缕,慌张的声音透着哽咽:“别走,梦里也别走!”

绯昭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血泪:“不走,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尾音消失在空气,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密林中。

废雌安全所,医疗室的冷光灯在绯昭眼底投下阴影。

他跪在治疗仪台前,大手紧紧握着苏安安的小手,红瞳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