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妹说什么赔罪!”
苏安安轻抚阿丽塔的背部,低声道:“我刚才说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有需要随时找我。”
阿丽塔对她掏心掏肺,她也不想姐姐为这个病娇兽夫搭上自己的健康。
阿丽塔点点头,脚步微晃地转身。
路易斯沉默着跟上,擦肩而过时,苏安安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
阿丽塔总说路易斯是最乖顺的兽夫。
可方才那抹冷笑,怎么像淬了毒的刀?
算了,先让二姐养足精神,再慢慢和这病娇算账。
蓝沧溟打开贝壳状的珍珠膏,给苏安安泛红的手腕上药,声音像被冰雪冻过:“疼吗?”
“明知故问!”苏安安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蓝沧溟垂眸专注地替她揉按,指腹揉开药膏时低声说道:“你不该拦阿丽塔。”
他皮粗肉糙,挨一巴掌不要紧。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她挠花你的脸?”
苏安安生气地抬脚踢向蓝沧溟的小腿,却被他紧绷的肌肉弹得生疼。
这条大鱼并不是皮粗肉厚,而是将所有伤害都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苏安安咬牙警告:“再敢当闷葫芦,我就……”
“就怎样?”蓝沧溟抬眸,眼底暗潮翻涌,仿佛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
他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