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冷硬声音,透着皇女威严。

铁心兰浑身僵住,狠狠咬了咬牙,猛地抬手行了个标准军礼。

她退至阴影角落,棕色猫眼任死死盯着那团白色绒毛。

白毛鼠崽察觉到危机解除,悄悄仰头望向苏安安。

泛着泪光的红宝石眼睛,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苏安安蹲下身,声音不自觉放柔:

“小家伙,能告诉姐姐,你手里的药草叫什么名字?”

它小爪子抓着的药草大概成人巴掌大,形状很像蜘蛛网,但却发出玉石一样的光芒。

白毛鼠崽惊慌地把药草护在胸前,细声细气地说道:

“这是球球给妈妈准备的,妈妈最喜欢这种香香白白草了。”

“阿锦,这是白蛛草?怎么和你之前给我吃的不一样。”

苏安安能感觉这株草药蕴含奇怪的力量。

“好像不是白蛛草。”

阿锦仔细查看以后,摇了摇头。

“妈妈,之前的白蛛草都死光了,只有大蜘蛛旁边长了一颗。”

“球球每天都偷偷去浇水,养了好久才长大的!”

白毛鼠崽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在阿锦掌心,奶声奶气地说道:

“你吃了这个草药,就不会被坏蛋扔去喂大蜘蛛了。”

阿锦眼眶泛红,感动地捏住药材。

这时,阿黛拉突然嘶哑地问道。

“你之前给们吃的白蛛草,也是它找来的吗?”

阿锦犹豫片刻,这才点头:“嗯!”

“早知道是它弄来,我死也不会吃的。”

阿黛拉一边吐血,一边看着幼崽神似尼尔罗的红色兽瞳。

如海般深沉的恨意袭上心头。

这些恶心的蜥蜴杂种是她们被羞辱的象征。

阿锦竟然跟这个幼崽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