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骨把变异兽的脏器扯出扔在地上:
“让蚀心魇蛛找到他们。”
他身后二十个蜥蜴兵同时扯开蛛网囊。
数十只蚀心魇蛛张牙舞爪地窜出。
吞掉变异兽脏器后,八只复眼同时转向夜渊藏身的方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要看看帝国执行官能有多厉害。”
裂骨猩红的舌尖贪婪地舔过獠牙,喉间爆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怪笑。
蜥蜴兽兵们如同被释放的恶犬,裹挟着腥风如潮水般扑来。
百米外,夜渊死死盯着那些驱使蚀心魇蛛的蜥蜴兽人,喃喃道:“他们竟然能控制蚀心魇蛛?”
兽人和变异兽向来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如今这些怪物却像训练有素的奴仆般听从指挥。
这诡异的景象让他心头警铃大作。
“怎么办?他们追过来了!”苏安安蒙着翳障的双眼不安地转动。
颤抖的手指紧紧揪住夜渊染血的衣襟。
“这次换我咬碎他们的喉骨。”夜渊声音冷得能刮下冰霜。
他抱着苏安安如坠墨渊般扎进山洞。
洞内岔路如蛛网交错,他却凭着兽类本能找到仅容一人侧身的缝隙深处。
“别动,别出声!”
夜渊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塞进岩缝深处。
卷落头顶碎石搭出掩体,只露出一个呼吸的气孔。
头顶传来蚀心魇蛛绒毛擦过岩壁的沙沙声。
裂骨声音混着令人作呕的口水声,在洞壁间来回激荡:
“皇女殿下,别躲了!您细嫩的皮肤,配上我背上的骨刺,定能生出最完美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