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剥了我七次鳞。”

夜渊平静地圈紧怀中发抖的苏安安,任她泪水浸透自己锁骨,

“可正因如此……”

他忽然引着她的手按向自己后颈,那里有块逆鳞正高频震动:

“我才能感知百米内所有活物心跳。”

苏安安泣不成声:“不许用这种语气说,好像那些痛楚活该受着!”

她摸索着贴上他冰凉的脸颊,指尖擦过凸起的疤痕:

“你不是为了承受苦难才活下来的。”

“苦难使我更强大!”

夜渊暗红的竖瞳泛起偏执的光,呼吸间曼陀罗的气息愈发浓烈:

“否则怎么有资格做你的兽夫?”

夜渊手掌托住她后脑,将她轻轻抵上岩壁。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发间沾着的碎石。

细碎的月光透过岩壁缝隙洒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银边。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眼角。

“更何况……这次有你在我身边。”

夜渊呢喃拂过她的耳垂。

苏安安只觉识海泛起涟漪。

那些不安与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溢的安心与悸动。

识海中,蛇牙触须暴起亮起剧烈光芒。

犹如黑暗中的灯塔,给苏安安传来重要信息。

“东北方有反叛军的驻地。”

苏安安激动地抓住夜渊胳膊。

只要找到反叛军驻地,或许就能找到解药,或许就能摆脱识海阴影的威胁。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