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越过她肩头,定格在乔克斯身上。
暗红竖瞳泛起幽光,竟让久经风浪的鼠族首领脊梁发寒。
“你吓他们干嘛?”
苏安安反手用肘轻撞他胸膛。
夜渊捂着胸口后退半步,睫毛微颤间竟浮起委屈神色。
这副可怜模样,惊得五鼠齐齐瞪大了眼睛。
她瞥了眼戏精上身的毒蛟,转头对乔克斯道:
“等我从腐烂巢穴回来,有笔生意要和你谈。”
“殿下吩咐,赴汤蹈火!”
乔克斯躬身应答,突然感觉周身空气骤然凝固。
夜渊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指间匕首。
可浑身散发的压迫感却如实质,惊得他毛发倒竖。
“殿下万事小心,我们先行告退!”
乔克斯和四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雾霭中。
苏安安叉腰转身,像教训调皮孩童般板起脸:
“夜渊,乔克斯是重要的生意伙伴。”
“不过是见风使舵的鼠辈。”
夜渊嗤笑一声,伸手将她耳畔碎发别到耳后,“想要人脉?整个帝国都能捧到你面前,何必留着这种……”
苏安安神色冷下来:
“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收起你的控制欲。”
她太清楚夜渊骨子里的强势。
这种独占欲若不及时遏制,迟早会变成情感的枷锁。
夜渊喉头微动,望着她倔强的眉眼,终于缓缓举起双手:
“是我过分了,往后听你的。”
他刻意放软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
苏安安紧绷的嘴角终于化开,踮脚在他唇上轻啄:“这还差不多。”
小粉红啧啧说道:
【殿下训狗越来越厉害。】
连阴郁冷酷的毒蛟都被她训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