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垂眸,浓密睫毛如小扇子般投下阴影。

看不清猩红竖瞳里翻涌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识海有毒素的?”

“上次跟你充电之后。”

苏安安沮丧地低着头“

“我总觉得意识深处有东西在控制我,可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

夜渊眯起猩红竖瞳,声音压得极低:

“你跟那只傻猫交融的时候,毒素有爆发吗?”

刻意咬重的‘傻猫“’二字,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有一点点,不过跟你比较激烈。”

苏安安尝到齿间残留的血腥味。

混杂着夜渊特有曼陀罗花香。

不明白为何同样的亲密接触。

反应却天差地别。

“跟人鱼呢?”

夜渊声音冷了几分,醋意渐渐弥漫。

苏安安摇头:

“上次帮他安抚完全没发作。”

她当时只想改变被人鱼噶掉的剧情。

根本没察觉到识海阴影。

随着夜渊接连抛出问题。

全息屏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红狐绯昭被断掉九尾。

天鹅塞维尔被灌下哑药。

都被转化成密密麻麻的曲线。

“这种毒药大概率跟兽夫和你相处时间的长短有关系。”

“结婚那时,白虎和人鱼驻守防线赶不回来。”

“只有我和绯昭、塞维尔陪在你身边。”

“所以你才会……”

夜渊声音突然停住。

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记忆里那个癫狂刮掉他护心鳞的身影。

逐渐被眼前人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