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雌主手持光刃,九条狐尾应声而断。
她踩着他的断尾冷笑:“杂种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而现在,这个曾经羞辱他的雌性,竟在星网公开为废雌发声。
“你竟帮她说话?”
大祭司枯瘦的手突然暴起青筋,权杖重重砸向全息屏幕:
“当年要不是集中营的废雌安抚暴动雄兽,你这杂种早被他们撕碎了!”
绯昭垂眸,指甲无声刺入掌心。
他永远记得母亲脊椎碎裂的脆响。
记得大祭司当时说的话:“不能生育的废雌,连做试药兽的资格都没有。”
“您说得对。”
绯昭忽然抬眸,指尖在智脑内侧轻点:“我这就撤回废雌安全所的守卫。”
他注视着大祭司因得意而松弛的面皮,看着那枚镶嵌三百年的獠牙突然暴起紫光。
“啊!”
权杖顶端的獠牙精准刺入大祭司浑浊的眼球。
老狐狸僵直倒地的瞬间,绯昭听见了母亲灵魂的叹息。
真讽刺,这个让他手刃仇人的契机,竟来自曾经最厌恶的雌性苏安安。
当九穗的通讯请求响起时。
绯昭最后看了眼地上抽搐的尸体,转身离开会议室。
“阁下,有何吩咐?”
绯昭露出魅惑微笑。
加密光屏中,银纹面具折射着冷光。
雌性修长食指抵在唇边,耳后那缕不听话的黑发垂落在雪白肌肤上,像一滴墨汁落入牛奶般醒目。
“我要临时开播,安抚治疗铁心兰、鹿姬和兔小三。”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绯昭的狐耳突然竖起:“可她们已经被判定为无安抚价值的废雌了。”
“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