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暖洋洋的,从内到外都透着满足感。

就连大嘴须都吃撑了。

它的底端长出一小截拇指粗细的新芽。

紫得发黑,尖端微微弯曲,有点像蛇的牙齿。

【殿下,您再不醒,夜渊就要发癫了。】

夜渊?!

苏安安猛然睁眼,正对上一双冰冷竖瞳。

“亲爱的雌主,您终于醒了。”

夜渊弯起猩红的嘴角,体贴地伸出手臂想扶苏安安起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安安拍开夜渊手掌,如避洪水猛兽一样往后退。

“雌主忘了?昨晚是您把我叫来侍寝的。”

夜渊微微侧头,露出修长脖颈和性感、锁骨。

那里一片青紫,痕迹顺着锁、骨往下蔓延。

可想而知,昨晚战况多么激烈。

【小粉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安安头皮发麻。

难道昨晚不是做梦?

自己真的把夜渊当花茶给啃了。

【殿下,昨晚您狂化以后精神力触须衰竭,必须要找兽夫充电,我才把他叫来的。】

小粉红心虚地回道。

【你就不能叫其他兽吗?哪怕是人鱼也好啊!】

苏安安气死了。

明知道她最怕夜渊,还把他叫过来。

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对不起殿下!可当时只有夜渊在帝都。】

【您当时情况危急,远水止不了近渴啊!】

如果可以,小粉红也不想选这条可恶的毒蛟。

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