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的鬃毛炸成蒲公英。
冷青锋毒牙默默缩了回去。
三张脸上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
银九耀眉头一皱,扭头看向夜渊和绯昭:“你们听懂了吗?”
夜渊冷冷瞥他一眼:“你说呢?”
他和绯昭这种万年寡王,连雌性的手都没摸过。
懂个锤子!
“呵!”
绯昭红瞳微眯,耳朵愉快地摇晃:“大猫,你不是说苏安安帮你安抚后,精神力稳定了不少吗?”
他故意拉长声调,“那你应该,很懂这套操作吧?”
银九耀虎耳瞬间竖起,又尴尬地耷拉下来:“当时太累了。”
爪子挠了挠后脑勺:“她一安抚完,老子倒头就睡,啥也不记得。”
说着突然扭头瞪向蓝沧溟,酸味冲天:“你他喵被安抚得最多!你来说!”
蓝沧溟纤长睫毛低垂,优雅地端起茶杯。
难道要他说每次安抚到最后,满脑子都是把苏安安按在治疗台上这样那样?
什么能量和药水,早被沸腾的荷尔蒙蒸发干净了。
“切!没用的处兽!”
银九耀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夜渊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绯昭完美笑容也僵在脸上。
他缓缓转头看向银九耀:“你这话,是连自己一起骂?”
“老子跟你们能一样?”
银九耀双手顺着银发潇洒一捋,虎瞳闪烁着迷之自信:
“等你们这些渣兽被赶走。”
“老子就是第一兽夫!”
夜渊毒尾“啪”地抽裂地板:“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