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所有人都知道,赌局要将筹码拿出来,所以沈知乐这句话说得也对。
悦尔斯咬了咬牙,刚想开口就被一旁的人按住,这人正是最开始配合的荷官。
荷官压低声音,看着面前的场景满脸怒意,“悦尔斯,你疯了!?
已经输了两百万出去了,再输五百万别说你自己自身难保,到时候你家人都要因为你惹一身骚!”
荷官也是悦尔斯的搭档,在一旁身为庄家盘,自然知道很多的规则。
她没想到刚才那一局竟然输了,想到这荷官脸色难看,看来那张轮盘桌得检查一下了。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悦尔斯都想将她生吞活剥,“刚才怎么输的你自己不清楚?”
荷官脸色白了白,紧接着她的手被甩开,悦尔斯抬手招来一旁赌场的人,“去给我拿五百万的筹码。”
被叫的人立马去筹码兑换处沟通。
“什么玩意?又要五百万筹码?这一楼怎么回事,现在都玩得这么大了吗?”
胡子大叔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说着,似是想到什么有些疑惑道:“悦尔斯不是搞了两百万走吗?
怎么到现在还没赢下五百万?”
这是让胡子大叔惊讶的点,一般来说悦尔斯应该早早就赢得盆满钵满,怎么今天这么慢。
被叫过来拿筹码的男人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都输出去了,对面下一把要赌五百万,这不等着看筹码。”
胡子大叔闻言叼着的烟都落了,“悦尔斯疯了!?他不要命了?”
在赌场的人谁不知道,说让打手随便玩,输了算赌场的,但谁不知道只要输多了,后面这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没想到楼上下来的悦尔斯都这么意气用事,想到这胡子大叔犹豫了一下,“要不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