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拽进深渊。

还恬不知耻贴上他,宛如一条阴冷毒蛇,享受折磨猎物的快感。

“我没钱。”

听到这话,男人大笑出声。

“没钱?没钱你这一身从哪来的?

你快去给我问你金主要钱,不然——

可别怪我,闹到你金主那里去。

到时候,你只有……

又跟你最嫌弃的父亲,挤在这……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一辈子也出不了贫民窟!

你只能被我一辈子缠着!

我是你宋池年身上,永远推卸不了的包袱!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伟猖狂笑出声,好似这不是他儿子,只是一个他随时能算计的玩意。

宋池年紧紧握着拳头,他十分痛恨的人,是他的父亲,他身上流着最肮脏的血液,他永远摆脱不了——

自己是这个人渣的亲儿子!

这一刻,宋池年很想妥协,他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仍旧被他轻飘飘拉下,他拼命挣扎,试图摆脱。

但永远都摆脱不了。

宋池年眼中满是绝望,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好似要消失一般。

宋池年视线看向宋伟后背,那里是厨房,那里有刀。

刀子一下一下砍在他身上,血液会顺着往下流,到最后,他会成为冰冷的尸体。

这时候,宋池年看向宋伟的眼神中,满是冷漠。

宋伟抓起一旁的酒瓶,狠狠朝着宋池年砸去,用了十成十的力。

看到宋池年头破血流,却仍旧冷着一张脸往前走,宋伟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正准备一巴掌打过去,却被一只手拦住。

“打谁呢?”

沈知乐神色平淡,看向宋伟。

听到这道声音。

宋池年身体颤了颤,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知乐。

“沈……沈小姐,你怎么来了?”

他分明没有说过。

沈知乐看向宋池年,“遇到事情,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