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姐声音浑厚,脸上盖着的粉都有些往下掉,身上的肉也跟着抖三抖。
宋池年坐在沈知乐身旁,看到人身体抖了抖,有些害怕的不敢抬头。
沈知乐手随意的搭在一旁,身上衣服也没换,但在这种场合,更像一个蛮横帝王。
“你陪过她吗?”
宋池年有些懵,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声音娇软乖巧,“我只是陪着喝了酒。”
话落,宋池年手轻轻抓住她宽大的衣袖,“我……我不是鸭。”
看着宋池年脸红的模样,沈知乐笑了笑,抬头看了过去,“大妈,出门在外的,这么激动干什么?
到时候被急出个心脏病可别就赖上我了。”
雨姐被沈知乐这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指着沈知乐的鼻子骂道:“你这小贱人,抢了我的人还敢这么嚣张!
今天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经理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雨总,沈小姐,大家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这事儿啊,咱们肯定能和平解决。”
沈知乐瞥了经理一眼,懒洋洋地说:“经理啊,咱们酒吧干的可是正经产业,这有人……”
沈知乐并没有说完,但这一停顿,自然让经理明白了里面的情况。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位大妈咄咄逼人。
其实吧,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沈知乐的一番话,坐在一旁的宋池年脸色僵硬,手指死死扣住裤缝,指腹微微泛白,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苍白的小脸更加惨白。
宋池年低着头,眼中的亮光逐渐暗淡,最后只剩下麻木与空洞。
想着现在的情况,宋池年不由得嗤笑,他凭什么以为这位贵人会救自己。
他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的老鼠,怎么可能会有贵人相助。
身上的枷锁,他只能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