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扑扑的脸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程昱皱了皱眉，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警备。

看到沈知乐想上前，程昱伸手拦住，“大小姐，危险。”

沈知乐手放在程昱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程昱停顿片刻，但还是将手放了下去。

沈知乐走到她的面前，然而外人的突然靠近，让女人止不住抖动。

嘴里时不时发出“啊——”的音节，双手朝前乱挥，似是将人吓走。

沈知乐没有在靠前，在一个她能接受的距离停下，慢慢蹲了下来。

“你好。”

沈知乐将声音放柔，尽量安抚这个女人。

但女人并没有领情，或者说是丧失了共情。

“啊——”

“不——”

沈知乐皱了皱眉，将耳朵凑近，想要听清楚她说的什么话。

“p……”

“刘向英！”

一道男声响起，突然，原本有些冷静的女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手上的动静很大。

下一秒，一个枯瘦的手伸了过来，将原本双手乱挥的女人抓住。

“向英啊，怎么大晚上跑出来，到时候走丢了爸会心疼的。”

话落，只听到一阵阵呜咽声响起。

原本身体颤抖，双手乱挥的刘向英慢慢平静下来。

沈知乐也能看清她的双眸。

死一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