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人从侧门走了,本来他们已经抓了两个人,想要把这件事结了,肯定就不希望节外生枝,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舅舅他进去了”

以赵玉秀对她这个舅舅的了解,他是极容易被刺激上头的那一种。

所以他会在公安局里面被人按在地上打,未必不是他控制不住,先动手的原因。

“他们在里面打起来,用寻衅滋事的名头关进去也就算了,可后面我们又进去了。”

“我假设这件事情是阴差阳错落在两个老人头上的,顺带加上一头撞进来的小舅舅,这些在背后的人看来,都能解决,可是咱们家毕竟和李家还隔着一层,想要再找个理由关进去,并不容易。”

“而且”

“而且什么?”

祁红豆没有在场亲眼看到当时的情况,但是听着赵玉秀的描述,那感觉和亲眼看到也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我们进去的时候,不是没有公安去拉架,而是拉架的人被挡住了。”

这说明了什么?

赵玉秀黑漆漆的眸中闪过一抹亮光。

“我觉得公安局那么多人,不可能上上下下都沆瀣一气,那些人也没胆子大摇大摆把我们都抓起来。”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把李牛棚夫妻两个临时起意去镇上的人抓了当替罪羊。

这正好证明了那些真正投机倒把的人也没有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所以他们肯定不希望牵扯进去更多的人。

祁红豆听着赵玉秀一板一眼,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分析,不由得摸了摸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小姑娘的脑袋。

乖乖,这得是什么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