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己及彼,他要是想要得到什么一手消息,无非就是靠偷听和蒙骗糊弄人了,赵玉秀是没说经过,但是他猜也能猜得出来,她肯定是用了什么小手段的。

一般小姑娘别说想不到这么干,那就是想到了,也没这个胆子啊。

可赵玉秀不仅做了,还有胆子把自己偷听到的结果告诉大人。

“那也是你的崽,你要是想教她改正,你就好好教不就是了。”

祁红豆斜了赵元双一眼,慢吞吞地说着让赵元双绷不住的话。

他自己就没干过几件光明磊落的事情,教孩子该怎么教?怎么改?

虽然嘴上凶得很,但是要赵元双教,那最后只能还是棍棒教育了。

可以前这么干就算了,现在老太太明显不待见他们这么做,赵元双可不想顶风作案。

家里的小崽子们,除了特别调皮的被打屁股的,一般情况下,都没人随便打孩子了。

因为老太太说了:

“管教孩子可以,但是不许拿孩子撒气!”

大人也不总是情绪稳定的,有的时候打孩子,不仅仅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而是纯发泄。

这种情况在老赵家是不允许的。

因为这个,老赵家甚至渐渐地都没人打孩子了。

以前那种下手不知道轻重的打法,威慑力十足,效果也好,但现在,已经完全被取缔了。

想到这里,赵元双再次抹了一把脸,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当他女儿这个爹,真的很有难度。

“娘,瞧你这话说得,我要是能管,那我还用麻烦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