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通过和哥哥们的来信,她知道赵大蓉病了。

亲妈病了,她又刚好有空,咋说也应该去看一看了。

杜鹃把脑袋塞在枕头下面,纠结了半天,最后在内心嗷呜一声,决定了回去看看。

她也是这么多知青当中,回家需要时间最短的人了。

可看着其他知青经常半夜想家想到流泪的样子,杜鹃总是下意识地摸到自己的脸颊,结果却是干干的。

没有眼泪,没有迫切想要见面的思念。

要不是有白筠这个小伙伴在她身边分散她的注意力,杜鹃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冷血了。

就连当时接受家里破产,父母离婚,杜鹃都觉得自己缓过来的时间太短暂了。

和其他人比较,她这样,就显得有点不正常。

当然,这个念头,杜鹃谁也没说。

哪里有到处说自己不正常的,傻子才会这么干吧。

反正杜鹃是不会这么干的。

提上大小包袱,去老太太那里打了招呼,顺便带上了他们让自己捎带的东西,杜鹃就整个斗士一样,昂首挺胸的上了牛车。

赶车的是大队长。

他去镇上办事来着,捎带杜鹃一截。

“队长叔,你路上慢点嗷,咱们不着急。”

杜鹃之前坐过一回牛车,赶车的不是大队长,因为乡下的路不好走,那一路上,差点把杜鹃的苦胆水给颠出来。

因为有这个心理阴影,所以上车之后杜鹃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蹲下来抓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