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能镇得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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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里的小作坊小赚了一笔钱的事情,知青们也听说了。

他们现在落的是集体户口,红旗大队能够好一分,他们也就都能跟着沾沾光。

而且相对于自己其他被分去边疆和大山里的知青朋友、同学们,他们现在的情况,真的是相当可以了。

“累死累活不还是种地?”

听见有人因为小作坊赚了钱而跟着高兴,有人翻了个白眼。

好歹他们都还是城里人呢,现在要因为这些蝇头小利而高兴,真是都忘记了他们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什么身份?咱们跟着老乡们吃的是一样的饭,干的是一样的活,怎么到你嘴里,好像自己就是高人一等似的?”

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饿肚子的又不是没有!

“你怎么说话呢?”钟爱红还是改不了她爱撩架的习惯,几句话就把人给得罪的死死地。

“我就说你呢,耳朵不好使啊?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整个知青点你看看是不是就你自己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抓着谁就想要教育谁,一有新人来就想要摆谱,遇到有背景手里又阔绰的,不是酸就是想要占人便宜。

一开始的时候不明所以的新知青还会被过于主动积极的钟爱红蒙蔽,但是时间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所以渐渐地,也就不再有人卖钟爱红面子了。

几年过去,有些知青不只是热情褪去,还已经死了回城的心,所以他们是盼着红旗大队越来越好的。

只有钟爱弘这样呆的越久,戾气越大的人,才会心眼不好的在这个时候来泼冷水。

“你牛气什么啊?真把小作坊当救命稻草了?还指望凭这个当工人,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要是你们能有这本事,还不一个个早就回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