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富的目的很明确,只要姓赵的不参与进去,不会在出事之后连累到他,那大队办厂就办厂好了,有肉分他们就跟在后面分,有汤就喝汤,什么都没有,他们就可以袖手在一旁看着。
出事了和他们姓赵的也不相干。
“老大、老五,你们也要劝劝你们娘,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大伯我一片好心,是怕她老糊涂了,带累你们,怎么还成了我有错了?”
“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什么事情不能关起门来商量,动不动就闹出去给人看,不是让人笑话吗?”
“元文、元武,你们说是不是?”
赵元文&赵元武:“?”
你算哪门子大伯啊,他们兄弟姐妹那么多人,吃过你们家一粒米,喝过你们家一口水吗?
这时候跑来扯什么大伯的架子,到底是谁让人看笑话啊?
赵元文:“是不是,俺娘说了算。”
赵元武:“俺娘说什么了?俺娘说的哪一句不对?”
从角落里面冒出来的赵元双:“听您这意思,好像咱们兄弟姐妹几个,是您花钱出力养的?不然怎么我娘都做不了我们的主,还要听你的呢?”
赵元全默默跟上队形:“娘才不会害俺们,大队长也不会害咱们。”
赵爱民笑眯眯地走过来,他在外面听了半天墙角,感情这个大伯是来挑他刺还不够,还想要他先背一口锅,
“大伯,瞧您说这话,好像咱们家多不识好人心一样,可叫你委屈上了。”
“这样吧,我觉得您说这话很对,元伟哥也是一片好心,咱们大队账上赚的你那点钱都不够分的,还有这么大的风险,实在是划不来,咱们去找大队长,当着全大队所有人的面,做个检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