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来和赵玉菊沟通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

邓营长不追究肯定不是因为他大度了,吕忆苦的丈夫也是军官,小姨子犯错虽然不至于连坐到他头上,但是影响肯定是不好的。

邓营长要给人家一点面子,再说了,烫伤而已,又不是好不了,更不是在他身上,邓营长有什么好追究的。

这一点心照不宣,吕忆苦的丈夫就算不说,也是能心领神会的。

当然,能够看到这一层的人,都会心照不宣的不去说,像是赵玉菊这样一知半解的,他们更不会主动去提示。

不然不就是没事找事了吗?

于是他们开始安抚赵玉菊,组织是肯定会为他们做主的,不过现在一大一小伤都已经伤了,肯定是要赔偿更好些,也更实在。

想要出气,也不能在这上头较劲。

不是包庇吕思甜,是他们真的认为这样的处理方式更合适。

“玉菊同志,你也要为桂芳同志想一想,她拿着赔偿的钱票,也多一份保障是不是?”

桂芳的保障不在那几十块钱的赔偿,赵玉菊不傻,虽然领导们复杂的人际关系交际她摸不清楚脉,但是她已经领会到了领导们的意思了。

赵玉菊从来不天真,相反,她一直都是务实的。

“对不起同志,我要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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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了,赵玉菊拿到了周姐帮忙给她取回来的包裹,赵玉菊才发现她寄回去的信不仅得到了回复,连烫伤药都已经寄回来了。

她欣喜地打开雪花膏的罐子,天气冷,凝固的烫伤药从透明色凝固成白色,淡淡地药香很快散开。

看着信上奶奶对这个烫伤药的效果介绍,赵玉菊谢过周姐,就迫不及待地拿去给桂芳和小宝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