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这个办成还只局限于他们得到上面的书面允许,以及确定了在大队部空置的半边屋子里面做小作坊,其他的还什么都没有。

毕竟糖得来也不容易。

不管是蔗糖还是麦芽糖,他们都要从头开始准备。

但是就这样,红旗大队也很是热闹了一番。

还没有人想过,他们这里也能办个制糖的小作坊呢。

每天睁眼就是下地干活,闭眼就是赶紧睡觉,根本想不到要如何“另谋生路”的法子。

祁红豆也觉得这是好事,虽然她从没提过,但是新的变革就在不久之后,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因此改变命运,但小作坊的出现,既给大队提供了新的希望,也启迪了所有人。

一个小种子漫不经心的种下,什么时候发芽什么时候开花或者根本就不会发芽开花结果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确实有这样的种子存在过。

不然后面的人连画饼的时候都想象不出来要画成啥样的。

东宫娘娘卷大饼,西宫娘娘种大葱,皇帝吃饭用金碗筷,领导家里顿顿白面大米饭换着吃,就已经是如赵爱民这样,自以为见了世面的人想象的最奢侈的生活了。

是的,就算是喜欢东游西荡的赵爱民,他的眼界也从没有因此而提高过一分。

比如现在:

“娘,我想要当工人!”

“大队里都说咱们这里要弄糖厂了!我这次总能当工人了吧!”

赵爱民理直气壮。

觉得要选拔第一批‘工人’的话,自己肯定是当仁不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