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身为大哥的潘阳德没有为潘家的香火出半分力。
潘二婶露嘴巴咧开,然后又轻又快的“呸”了自家男人一口,真是不要脸。
“给你们老潘家生这么多儿子,也没有见给我享多少福。”
远的不说,近的潘小麦结婚定的公社领导的儿子,那彩礼钱能少给了?
老大夫妻两个这么多年给老头老太太孝敬过什么?还不是里里外外都指望他们二房,怎么叫大嫂拿出小麦的彩礼来给家里用,大嫂就是捂死了不给?
一天到晚,横的不行。
动不动不是棍子就是菜刀,活脱脱一个泼妇!
潘二婶也就是个自己男人背后说坏话说的欢快,真要她和赵槐花对上,她跑的比自己婆婆还要快。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潘家两房虽然分家了但是还住在隔壁,明明二房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也没赢过多少大房的原因。
-
不只是潘家二房觉得赵槐花夫妇费尽心思给找了一个金龟婿做二女婿,就是为了攀高枝。
彩礼什么的,肯定没少要。
就他们大房那寒酸的样子,到了结婚那天,也肯定是处处可着女婿显摆。
但是真的到了那天,秋收结束,大队里有了闲暇的时候,跑去潘大家里围观的时候,却都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叹。
要问为啥?
那带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盘,人家陪嫁一陪就是一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