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牛,讲话要讲良心,你是把我当你媳妇儿来看,还是把我都当牲畜使唤?”

赵玉兰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压着声音,这段是又是药丸又是食补,她的身体好了很多,声音也亮堂了不少。

“赵玉兰!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了?”

吴铁牛第一次被赵玉兰这么当面质问,拉不下面子的同时,他迅速想到了吴老太在他耳边念叨的话。

赵玉兰也是地里干活惯了的人,吴铁牛气势汹汹,也不怕,“你们自己心里脏,看谁都不干净,你自己敢不敢把这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我有别的心思了?”

吴铁牛涨红了脸。

难道要他自己说,自己媳妇儿可能外面有人,心野了,不想要和他过了吗?

赵玉兰看的明明白白,呸了一声。

转头继续睡觉,吴铁牛一时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躲在门外偷听的老太太和吴铁牛的弟弟妹妹们开始小声嘀咕起来,老太太很不满。

这个赵玉兰,也太不像话了。

哪里有这么跟男人说话的。

这还是人家儿媳妇儿吗?这是来做祖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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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老吴家的人想着赵玉兰昨天才去过娘家,今天怎么着也应该在家了。

果然,天蒙蒙亮的时候,厨房里就传来了动静。

看来大儿媳妇儿昨天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压根没那个胆子和儿子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