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筠又气又笑,最后泪水“啪嗒啪嗒”如珍珠一般滚落,打湿了手里的纸。
“四哥,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过分啊?”
“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呜呜呜呜呜,凭什么欺负我呜呜呜”
白筠抓着张启平的手,语气又快又急,最后变成听不清话音,因为她从小声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好恨、好难过、好愤怒、好委屈!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为什么白丽丽这样的人,害死了自己的至亲后,还能喜气洋洋的准备嫁人!
张启平的手臂开始僵硬,白筠滚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把他原本要说的那些话全都打乱,心脏骤缩,一种比同情更强烈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
而白筠并没有发现张启平此刻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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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爷,我给你添麻烦了。”
白筠一回城,两天不到,就把白向荣夫妻的天给捅破了,动静不可谓不大。
顺带一个被毁容后精神异常的白丽丽,这一堆乱摊子,还是要有人帮忙收拾的。
老朋友心疼到骨子里的孙女儿,张光耀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给白筠扫了尾巴,连白丽丽都给送进去了精神病院。
说起来,白丽丽这也是逃过一劫,不然的话,按照白向荣夫妻两个的罪名,她也要跟着去农场改造的。
不过现在的精神病院里面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就是了。
“你奶奶已经登了报和他们断绝关系了,你的户口不在这里,不受影响这次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只是下次再有什么事情,你可得告诉张爷爷,爷爷一直把你当孙女儿看,别叫爷爷担心。”
白筠羞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