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活受罪,这就是了。

“我跟你一起去。”

杜鹃挽着白筠的手臂,两人去找大队长请假了。

看着两个已经晒成小麦色,手臂和脸上不是红肿的小包就是抓痕的两个小姑娘,大队长看了先是被吓一跳,认出来是谁之后,又觉得这帮年轻娃娃实在是有点惨。

瞧这小脸,都熬得不成样了。

“去吧,路上注意点,别走不认识的小路。”

买蚊香啥的,也算是知青点的当务之急了,于是大队长就痛快的批了。

-

难得有个放风的机会,杜鹃出了红旗大队,就又精神了,路边的野花就惨了,被摘的七零八落的,而杜鹃的手里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一个丑丑的花环。

白筠看着那随时能散掉的花环,默默地移开视线。

行吧,好歹做了这么久的“室友”,她早应该知道以杜鹃的“巧手”水平,只能做出这样的东西。

偏偏杜鹃自己不觉得,把花环往自己头上一放,左右转动一下脑袋,可能是苦于身边没有镜子,她转头就问白筠,“瞧,我的花环漂不漂亮?”

白筠看到那花环散掉的一朵小红花已经快要掉到她耳朵边了,实在是没办法昧着良心夸好看,只能糊弄的地点点头。

可是杜鹃觉得她太敷衍,赞美都那么没有诚意,“你是不是也想要,等等,你重新回答我上一个问题,我就给你编一个。”

白筠: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这个小疯子的自信和精神状态。

还有,她真的没有对着水照过自己现在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