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的。”

杜鹃把头摇成拨浪鼓。

她那衣服缝出来之后,被宿舍里面的女知青笑,像是在上面缝了个大蜈蚣,丑得要死。

现在玉菊表姐说要帮她重新缝,杜鹃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羞耻,她那衣服她是再也不打算拿出来见人了。

实在是丑的拿不出手。

赵玉菊见杜鹃连连摆手,一副心虚羞耻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好玩又好笑,表妹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赵玉叶和赵玉姗见四姐被“外人”逗得直笑,两人都觉得身上跟爬了蚂蚁一样,浑身不舒服。

“四姐,四姐。”

两个妹妹眼巴巴地看着赵玉菊,感觉赵玉菊马上就要抛弃了她们一样。

“四姐,现在什么时间啦?”

赵玉姗问时间,家里现在就赵玉菊一个人有手表,不过她平时干活都不戴在手上。

“还不到一点呢。”

去屋里拿了手表,赵玉菊看着手表报了时间。

杜鹃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看着打扮的这么简朴的表姐,转身就能掏出一块亮锃锃的手表来。

“还是梅花牌的。”

赵大蓉有两块手表,其中一块就是梅花牌的。

以前她还找赵大蓉要过呢,不过赵大蓉没同意,“小孩子家家的,戴什么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