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叹气,“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啦,也不知道能照看她到什么时候。”

下了乡,以后大约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一面了。

老人家心里万分不舍。

张光耀笑他:“谁还不是一把老骨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那么难都过来了,他们也一样。”

“哈哈,说的也是。”

白老头低头,“欸,老伴,那包我托人带的大白兔奶糖你放进去了没?”

下了乡,第一个苦的就是嘴巴了,白老头就想着在吃食上面给孙女儿找补一下。

白奶奶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去去去,我好不容易把这个包裹收拾齐整,你别给我翻乱了。”

“我这不是不放心吗?”

“用你不放心,整的跟家里的东西你收拾过几回一样,当然放进去了。”

白奶奶叉腰,老头子就会添乱。

张光耀在一旁哈哈大笑,老伙计一辈子夫纲不振,看来是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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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和白筠打了一架,被罚搞宿舍卫生一个月,一人一半,还有弄坏的其他知青的东西,全都照价赔偿。

两人从这天开始,见面就跟乌眼鸡一样,三句话不到就开始互怼。

要不是宿舍的床铺就那么些,而且已经住满了,白筠和杜鹃恨不得分南北极住着。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洗脸啊?”

一早上杜鹃掀开被子,踩着鞋子啪嗒啪嗒的在宿舍里面走,出去打水洗脸。

扭头就看见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白筠,神色幽怨。

“你昨晚上打了一晚上的呼你知不知道啊!”

大早上的还扰民,简直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