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职业操守没关系,只是真没救了,他这点医术也不可能起死回生,去也是白去。

不过来了一看,才知道情况没那么坏,只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切了脉,翻看了一下李晓娥的眼皮,老大夫心里打鼓。

大过年的,这人受了什么惊吓,给吓成这样子?

“大夫,我儿媳妇儿这是咋了?”

老大夫如实相告,李晓娥受刺激是一方面,但是更多的,是受了惊吓。

就是不知道大过年的,李晓娥这是被什么吓到了。

已经从赵元双和赵玉秀的嘴里知道前情提要的祁红豆:

她毫不怀疑,李晓娥是被自己亲生父母给吓到的。

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一言难尽。

找老大夫抓了一剂安神的草药,让赵学农煎了喂李晓娥喝下之后,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睡了一觉醒来,李晓娥倒是没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有点不敢和祁红豆对视。

她怕婆婆因为自己‘有病’,所以更加嫌弃自己。

万一真让赵元双和她离婚,那她也活不成了。

祁红豆:“你是真窝里横啊。”

李晓娥自觉生这种病很丢人,她不明白受惊和心理阴影的影响,只觉得只有疯子才会像自己昨天那样,所以面对祁红豆,她这次连哼唧一声都没有。

“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说你,平时在家不是挺能的吗?咋,就我这个老太婆好欺负,回家对着你爹娘就屁都不敢放?”

“回来不顺心就拿玉秀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