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南拼命点头,他不怕辛苦,就怕一年到头在地里干那么多活儿,最后还养不活自己和妻女,填不饱肚子。
赵向东有些犹豫,他随赵元文,地道的老农民,侍弄庄稼可以,干其他的就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
江慧芳都要把赵保家的胳膊掐紫了,就想催着他去争取这个工作机会。
还能有什么比到月就发工资更让人放心的吗?
赵卫国垂头看地,本来就沉默的人,现在越发沉默了。
蔡雯丽很激动,她儿子赵和平还小,可能争取不过堂哥们,但是自己男人还年轻啊,是不是也能争取一把呢?
于是就用渴望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祁红豆。
赵爱民:本来挺心动的工作,怎么听见老娘这么一说,好像就没有那么心动了呢?
赵爱民感觉自己好像吃不了这个苦,有点犹豫。
老六夫妻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心有戚戚,虽然很想要这个工作,但是以他们夫妻在老娘心中的地位,以及和这一圈年轻力壮的侄子做竞争,恐怕够呛。
祁红豆:“谁想去试试,自己往前站一步。”
赵向南第一个,随后是被自己媳妇儿推出来的赵保家、犹豫的赵向东、内心反复横跳的赵爱民、最后一个跟上的赵卫国。
祁红豆也不搞指派和抽签那一套了,看了一眼这一排青壮年,内心能够明白他们对工作的渴望,但是话还是那句话,不是什么人都能考上的。
她看向其他人:“还有没有想要去考试的?”
赵元全被自己媳妇瞪得低头摸鼻子,让他满世界跑去送邮包,还不如把他关在屋子里罚他做一百件家具。
再说了,赵元全对自我的认知一直都是老赵家的透明人,本来存在感就不高,再和小弟还有几个侄子争这个也不想活。
还有一个,他这身体,让他到处跑着去送邮包,他也干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