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有地方有毛病的赵元文只得再去推自己媳妇儿,希望能得到回应。

毕竟王小草嫁到老赵家这么多年,几乎就没有和他红过脸,也没给过她脸子看。

赵元文用力把不说话的王小草的身体搬过来对着自己,却借着清冷的月光发现了自己媳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水。

赵元文一时之间手足无措,更有一种忽然被人打了一棍子,蒙圈了的感觉。

“好好地,你哭啥啊?”

哭什么?

王小草有一肚子的愤怒和委屈,无处宣泄。

跟玉菊说亲的郭家,虽然条件殷实,但是男方是当兵的,三年的时间,以男方的军衔,恐怕还没到能随军的级别。

不能随军的话,就要把玉菊留在老家和公公婆婆妯娌一起过日子。

这本来就是王小草的一处心病了,也是王小草对这桩婚事唯一不放心的地方。

现在好了,随军不随军的问题先不用想了,就说这个亲事,议亲议亲,到现在,媒人连赵家的门槛都没跨过,这算是什么议亲?

男方家里的这种态度,摆明了就是轻视她女儿。

王小草可以把自己摆在全家最低的位置,但是她心疼女儿,还没嫁到人家做媳妇儿呢,就要被人家这么拿捏吗?

越想,王小草心里越不是滋味。

赵元文头大如斗,“因为啥,你说啊,玉菊的婚事不是好好地吗?”

好好地,哪里好好地了!

王小草从床上爬起来,“马上就到年底了,郭家那边到现在都没来个人,他们是什么意思!”

对儿女心重的王小草来说,只有有关孩子们的事情,才能让她如此激动。

“那不是郭家那个,建军不是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