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豆没做声,三两下把赵玉秀耳边和后脑勺的头发都修剪了一下,还给她剪了一个后世比较流行的碎刘海。

阳光下,本来好像顶着一个头盔的赵玉秀在祁红豆的几剪刀下去,又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赵玉叶和赵玉姗从一开始的好奇、惊讶到后面的惊艳,两张红扑扑的小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是同步的。

“这才差不多,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去。”

祁红豆端详面前这朵新鲜出炉的清秀小雏菊片刻后,就佯装不耐烦地挥手让赵玉秀走了。

赵玉叶和赵玉姗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上前拉着赵玉秀到她们屋子后头去了。

“真好看!”

“六姐的这个短发,我们班上的刘春梅就是短发,但是没有六姐的好看!”

赵玉姗围着赵玉秀,左看右看个不停,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赵玉叶跟着点头,“我瞧着六妹这个短发也很好,我都有点想剪了。”

“奶以前给我剪过一次头发,我记得好像是因为我长虱子”所以当时剪的很短很短。

赵玉叶挠头,如果这次她求奶帮自己剪一个和玉秀一样的短发,不知道能不能行?

祁红豆当然没任凭赵玉秀给自己大热天剪个厚厚的头盔就这样盖着,又热又闷不说,还不会好看。

她给赵玉秀的发尾做了打薄,额头的刘海轻盈细碎,自带空气感,看着都不会和之前那个锅盖头一样让人无法呼吸。

而豆蔻年华的小少女,本也不用多修饰,仅仅是一个合适的短发,就已经能窥得几分逼人的灵气了。

也不怪赵玉叶和赵玉姗看了心动。

赵玉秀被姐姐妹妹围着看稀奇,心里觉得怪怪的。

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短发究竟是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