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野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他掀了掀眼皮:“逃课又怎样?还不是比你考得好?”

说着,他上下扫视了丁昊一圈,拉长语调:“费尽心思,白用功。”

丁昊先是恼怒,瞬间又有些紧张。

他总觉得江野这话不止一层意思,连忙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偏偏这时江野来了兴趣,他将杨晓恋手里的习题册抢过来:“讲个题也讲不明白,也不知道她那个班长是怎么当的,你说是吧,丁昊?”

丁昊现在只想糊弄走他,便随口应道:“对,她连题目都讲不清楚。”

江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突然间正义感爆棚,丝毫没有压低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阮篱秋,班长,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一瞬间,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阿离身上,她一脸无措地站起来,露出右手上厚厚的石膏:“怎鞜樰證裡、怎么了?”

江野扬了扬手中的本子,语气格外差:“同学们问你问题,你怎么能够敷衍了事?人家根本就没听懂,你就不耐烦地把人家打发走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阿离茫然不已,却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走到了丁昊的座位旁。

她看上去局促不安,声音也很轻:“是哪道题没有讲清楚?”

江野抬手,将那本练习册摔在阿离眼前,示意丁昊:“你和她说。”

看上去也是相信了那些话,在为他伸张正义。

丁昊顿觉汗流浃背。